他清亮的音色带出了几分低哑纵容,“只要阿姐想,不管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中监府。
“大人。”
一身着藏青色飞鱼服,头戴乌纱帽的男人稳步走来,在黑色锃亮的地板上单膝下跪。
“说。”苏阎端坐于座位之上,看着自己的手。
“我们安插进长乐宫的探子,被拔掉了。”
苏阎来回翻转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男人,睫毛纤长,红唇娇艳。
“哦?”一抹弧度在他脸上浮现,“这次,倒挺快。”
“人死了吗?”苏阎问。
男人回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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