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自己的手掌心,也不顾流血的脸,颤抖着声音,“我,我流血了?”
雪盏见金钰这幅凄惨的模样,面露心疼之色,终于有了几丝怒气。
她搂着金钰的肩,秋水似的眸子看向安娴,里面藏了几分斥责。
“殿下何必如此对待金钰?她已经为她做错的事情付出了代价。”
安娴淡淡回答:“代价是大家一起付出的,这其中独她最是偷懒耍滑头,单不知大家是为着她才跪着。由此可见,她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殿下!”雪盏急了,“金钰半路入宫,本就不像别人,全然没有受过掌事嬷嬷的训练,当初还是殿下亲口免了金钰在礼节方面的事项。金钰有今日之举,也不全是她的过错。”
“哦?”安娴反问,“这么说来,倒是我的不是喽?”
雪盏嗅到话语里危险的信息,低下头,软了声音,“奴婢不敢。”
安娴冷笑,“一个半路入宫的丫头,倒是看着,你对她,比对我还要亲呢。”
雪盏低着头,没有反驳。
金钰眼睛睁得大大的,她用没有受伤的手背轻轻拍了拍雪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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