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安娴在长乐宫闷得慌。

        因着落水发烧的缘故,她暂时免了垂帘听政的职责。

        只不过,如果说一开始是没办法垂帘听政,那么现在则是有人阻挠着她。

        距离她醒来已经一月光景,身子早已大好。可郝承恩却突然下了一道旨意,意思是体恤郝尚燕几年来勤恳上朝,总不得空,正好趁这次机会多加休息,将身子再调养调养。

        卞安帝哪有资格要求长帝姬不上朝?若是这么轻松就能卸了人的权力,他又怎会至今还是一个傀儡?

        同样的,郝承恩又哪有权力把长乐宫里的宫人全部调走,若是一两个还好说,这全部,就肯定不是他的手笔了。

        更别说郝承恩来宫里探望她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不管是有意无意,他总归是受到了极大的掣肘。

        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宫女,安娴忽的起身。

        “雪盏,金钰!”她高声大喊。

        “来了来了!”不远处有人脆生生地应和。

        一个身着秋香色宫装的少女一溜小跑过来。

        金钰笑容明媚,跑到安娴跟前后顺了顺气,半屈了膝,手还未真正交叠在身侧,就急吼吼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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