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林姑娘,于某再次诚邀姑娘来我天玄宫做客,不说婚事,只为了姑娘的伤,相信在天玄宫会好的更快。”

        于秋柳已变了策略。

        皇甫彰见他将婚事抛到一边,便知是打起了循序渐进的感情牌,耐不住性子插嘴道“我地藏府虽没有宋丹师这般奇才,却也不遑多让,起码比天玄宫更擅长疗伤,还请林姑娘三思。”

        见二人又杠上,林浩几次想插嘴,却又怎么都插不上。

        秦寿双手抱胸在旁,也没有相劝的意思。

        “皇甫兄,这就没意思了。”于秋柳挤了挤眉头,语气不似以前从容。

        “不好意思,我这人说话就是直,有没有意思从来不在我的考虑范畴。”皇甫彰仰着下巴,嘴角撇过一抹讥笑。

        于秋柳跟着冷哼一声,“都说酒壮怂人胆,秦寿兄,你这趟果真没白来。”

        皇甫彰还在有恃无恐,秦寿就接话道“于兄说笑了,我师兄脾气向来如此。还有,秦某人不是酒,酒能助兴、能提神,但秦某人只会扫兴、会要人命。”

        于秋柳从话中听出了浓浓杀气,却并未动怒,只淡淡道“上次这么说的人,已经投胎了两次。”

        “秦谋也想投胎,还请于兄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