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秋柳就笑道“巧合如何,故意又如何?”
皇甫彰沉声道“不如何,就是不愿被人当枪使。”
于秋柳倒是笑了,“那也得有当枪的资本才成。”
一句话,刺的皇甫彰又欲发作,好在黑衣人拦住了。
于秋柳好似视而未见,接着说道“不管是不是局,我们都得硬着头皮扮做一杆合格的枪,还得叫人使顺手了才好。”
皇甫彰二人自也清楚这点,想要求亲,这是起码的诚意,就是心中不舒坦。
但如果此时离开,就表明放弃了资格,事后不管丹阳宗守不守得住,林初雪还在不在,他们都出局了。
见地藏府的二人不言语,于秋柳又道“走吧,既然早晚都得出力,何不主动些、积极些,起码事后人家选择时筹码更足些不是。”
“罢了,那就见识见识,让人畏之如虎的兽潮究竟有多可怕吧。”
天玄宫与地藏府达成一致,要助丹阳宗抵御兽潮,其他人自然依葫芦画瓢,所谓大树底下好乘凉,出不了力出份工也是好的。
山门后,老柳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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