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想洪易会问出这句伤口撒盐的话来,有的悲愤,有的已麻木。

        陈嗣捂着胸口,急速咳嗽了片刻,才神色复杂的看着他,说道“痛,像刀割一般的痛,现在已痛的麻木了,他就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般……”

        丹鼎宫众人闻言,更是悲从心中起,现场已是哭声一片,那陈淼抱着余欢的尸体就这么站在洪易对面,一言不发的死死盯着他。

        洪易笑的有些无奈,又有些沧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似自语一般说道“我的心也痛,甚至比你还要痛,自打听说大师兄失了臂膀下落不明后,就痛了,到现在还一直痛着,却从未麻木!”

        伸手将小五抱在怀中,揉搓着它的脑袋接着道“我打懂事起就没见过父母,六岁就被赶到山脚独居,独自一人应对着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好在,有幸来到了丹阳宗,人虽然不多,对我却都不错,他们个个都是我的家人,我的至亲。

        那傻大个虽有时不着调,却待我极好,法子内心的好。

        你只不过是死了个弟子,可还有儿子女儿,而我失去了大师兄,如同三魂去了一魄,所以在我面前还是收起你那套慈悲的把戏吧。

        比试,是你们提起的,也是经你同意的,所以别否认背后藏着的那颗龌龊的心。

        既然赌了,输了就得认,别叫我看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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