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师兄怀疑是丹鼎宫所为,当时恰巧有人见着陈宫主同几位丹境高手离宗,不知去向,几日后方才返回!”
“丹鼎宫?”
林浩一拍桌子,“丹鼎宫,又是丹鼎宫,几次三番为难我丹阳,如今又虏我大弟子,当真欺我丹阳无人不成?”
他这倒不是装腔作势给石天成看,而是真的气着了。
秦兴业就像他大儿子,俗话说祸不及妻儿,没想到对方竟已过分到绑人这种丧心病狂的地步,他焉能不气?
虽然石天成贪心,却也知哪些能沾哪些不能沾,人家就从未惦记过那十三卷《丹经》。
可丹鼎宫倒好,几次三番,三番几次的骑在头上拉屎撒尿,殊不知眼下的丹阳已不是过去的丹阳了。
林浩已认定丹鼎宫就是凶手,早把来人口中‘怀疑’二字抛到了九霄云外。
石天成闻言也是不解,好好的绑人家弟子干嘛?
稍一思索,便也就猜到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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