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凯扫了眼众人,见都穿着绣有雷击丹炉的标志,皱着眉问道:“谁让你们绣上这标志的?”
侯德胜心头一紧,忙道:“我们几个辗转流落至此,见这里宁静安逸就喜欢上了,幸得林宗主仁慈,许我们在此容身。最近人流日渐增多,这里也越发热闹,我们就觉着得为丹阳宗做些事,所以就绣了宗门的标志,代丹阳宗维持秩序,方便有缘人。”
“呵,怕是方便你们自己吧!”
周元凯说的极不客气,就差指着和尚骂秃驴了。
侯德胜忙道:“岂敢,咱碗里这口饭是丹阳宗赏的,咱这条命就是丹阳宗的,若是哪里做错了二爷您一句话,咱皱下眉头就不是七尺汉子!”
其余几人哪里还坐的住,就差点给周元凯跪下了。
周元凯却不领情,起身来到侯德胜面前直视他双眼,“有句话你说对了,你们碗里的饭是丹阳宗给的,那么丹阳宗照样就能收回来。”
众人凛然。
“师父好心许你们在此容身,本就背了天大的风险,这份恩情希望你们时刻记住了。大师兄为了宗门,甘愿赴死,三师弟为了宗门,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丹奴,而我,为了宗门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
周元凯的眼神并不张狂,更不孤傲,可侯德胜还是看到了隐藏在平淡目光后的那抹杀机。
这杀机隐藏的极深,又极为自然,不是老手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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