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嫣要出家的流言,就是在这时候冒出来的。

        听说是苏府一小厮吃了酒,跟人吹嘘时说漏了嘴。

        那苏小姐啊,自落水后日日闭门不出,听她的大丫鬟说,她觉得自己被那远亭候世子救了,污了名声配不上太子,要自证清白出家修行去。

        有人便问:“她既然被那世子碰了,何不干脆嫁给世子?”

        又有人道:“这你就不知道了,远亭候世子也是个修行之人,他师父乃是长云寺的清一道长,道长当初收他为徒时可说了,叫他这辈子都不许娶妻呢!”

        众人不禁唏嘘一片,为那苦命的苏小姐叹惋。

        茶楼上层的包厢中,男子端坐窗边,修长白皙的手指端着一只茶盏。他侧耳听着下边传来的交谈议论声,在阳光下越发剔透的琥珀色眼眸微微失了焦距,变得有些无神起来。

        坐在他对面的人一看,便知他这是陷入沉思中去了。

        “世子在为何事烦忧?可是下方所说的苏小姐一事?”

        闻人瑾缓缓回神,唇边习惯性浮现一丝清浅笑容,还带了点细微的歉意,为自己的走神感到不好意思似的:“叫周兄看笑话了。”

        周兄笑道:“世子若有难处,可说来商讨一二。在学问上我比不过你,其他方面我可不服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