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行观看向李其峰,郑重道:“我虽不能收你为徒,但也不忍你这一块璞玉就此埋没。以后每个月,你可到孟家村找我一次,到时候我自会指点于你。”
“多谢前辈!”李家父子拜伏。
孟离看着燕行观,心里忍不住鄙夷。
不愧是江湖老阴逼,这一手欲擒故纵玩的好啊!
李家这对父子根本不知道。燕行观教化武功,也不过是偶尔指点一下,剩下的全都靠自己领悟。半个月指点一次,这待遇比孟离也差不了多少。
师父和徒弟的关系,就好比匠人和璞玉。匠人虽有,但璞玉难求,他这位师父是既想过把雕琢的瘾,又不想为此事负责,要说他狡猾,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他。
师徒二人孑然一身,没有什么可以收拾,说走就走,在与李家众人告别后,踏上返回孟家村的路。
出来靠水镇,两人沿着泥泞的羊肠小路一路往北走,走不出多远,一道身影由后方飞奔而至。
孟离抬头一看,不是那身法卓绝的吕绩含,又是何人?
吕绩含追上二人,不去理会满脸不悦的孟离,而是向燕行观看去。
“前辈离去,怎么也不找人跟晚辈说一声,若非晚辈从李府恰巧经过,以后恐怕再也找不到前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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