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知抬眉看了眼瘦成竹竿似的林莱娣,“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能打得过林二柱和王老太吗?肯定是家里遭了贼。至于你,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在这儿等他们醒过来打你和咱妈,二,跟我走,你只是看到咱妈被被林二柱打,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在这个年代,妇女能顶半边天并非一句空口号,而是绝对的政治正确,可惜太多女人仍秉承着旧社会的“家丑不可外扬”,哪怕被男人打个半死,也不愿把家暴的事情宣扬出去。

        很明显,魏桂花就是其中之一。

        至于林莱娣是不是,她还真不好说。

        林莱娣低着头搅着手指,小声道:“姐,这能行吗?他、他可是咱爹啊。”

        林新知嫌弃踹了脚林二柱,“你把他当爹,他把你当闺女吗?他今天能为三十块钱卖我,明天就能为五十块钱卖你。”

        “你不跟我走,咱们在这等着他醒过来,等他醒了,看到我这么忤逆不孝,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他会先把我打个半死丢给孙家,再来收拾你——别说你听话懂事他就不会打你,他只会觉得一定要好好收拾你,这样你才不会学我。”

        “他的拳头有多重,你不会不知道吧?”

        一旦不愿忍受糟糕的生活,林新知什么都想开了,她的话一针见血,精准扎在林莱娣心上。

        林莱娣不住哆嗦着,听到最后,一张小脸惨白惨白,张手去拉林新知,“姐,姐,我跟你去,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别把我丢下,我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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