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全靠同行衬托,她现在不觉得自己惨了。
谢瑾禾一边学习规矩,一边暗搓搓想要找机会告状,结果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出师了。
嬷嬷们也不拘着她了,只是每日得花一两个时辰巩固一下。
谢瑾禾忙不迭应了,能出门就行。
她琢磨着,自己这么难的礼仪都学会了,公主的病也该好了吧?却一直都没传来复工的消息,反而让人担忧是不是失业了。
谢瑾禾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资本家给pua了,一边控制不住去了正院三次,每次都只有大小两位张嬷嬷接待她。
谢瑾禾便悟了,如果还在养病,就不适合见她,如果病已经好了,就是不想见她,反正就是不能跟她见一面。
老板都给了态度,她当然放心玩耍了。
只是有一点,这几个嬷嬷一直没走,让她怀疑将来是不是要杀个回马枪的。
她的担忧果然没错,某次踏着夕阳回来时,三个嬷嬷迎了出来,笑盈盈来恭贺她:“殿下果然看重您,您将来的前程呀,指日可待。”
“等等等等。”谢瑾禾才刚串门归家,发生什么事都还不知道呢,但能听出来,公主又给她安排了差事,于是有气无力问道:“说吧,我是不是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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