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人肯定不懂啊,但二十三姨娘正琢磨着拉皮条的勾当,当即便是大喜:“崔姨娘可是很能干的人,你说,会不会是公主看中了她,让大张嬷嬷带在身边,调.教成个利落人了,才使唤?”
她加重了“看zhong”二字,虽然两人理解的“看中”和“看重”并非同一含义,却也殊途同归了。
谢瑾禾的心里有些微妙的不爽,就像小学时的同桌,突然结交了另一个亲密的朋友一样,但她终归是理智的,大家都是拿工资干活的打工人,就没必要玩宫心计了吧。
不过几息的功夫,她的脸色便恢复了平静,看得二十三姨娘想骂爹,她只是想挣个红娘钱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眼看生意是做不下去了,她愤愤不平地提出告辞,谢瑾禾还有些怪不舍的,在公主那儿养病的时候,身边人嘴都严,什么瓜都吃不着,耳朵都淡成啥样了,今天她吃瓜吃得真的很开心。
见人走了,春槐才期期艾艾从房里走进来,手里还握着根什么东西,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谢瑾禾低头看了一眼,是一块晒干的丝瓜络,用来刷碗最好用了,春槐抽噎着道:“姨娘,你最爱吃的丝瓜,没了呜呜。”
原来,谢瑾禾养病的这段时间,春槐没什么心思伺候院里那块小小的菜地,那些菜苗苗,便枯死在了地里。
春槐瞧着好心痛,这都是她家姨娘爱吃的,若她在这上面多费些心,今天晚上就能做给姨娘吃了。
“重新种便是,刚好我也腻了,换些新鲜物什。”
谢瑾禾鬼使神差地:“种葡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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