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姨娘被问得有点心虚。

        若是代入自己,她当然不忍心哇,哪个嫁夫君不是为了被摧残的,她当然不要做伤心垂泪的那个,但这不是想借着李生和莺娘的故事,让谢姨娘稳住嘛。

        她讪讪地笑:“人和人之间表达的方式不一样嘛,有的人就像张生这样内敛,其实那颗心炽热得很呢。”

        谢瑾禾觉得她已经无药可救,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鄙夷地道:“若有人敢对我使这一招,我一定要他有多远滚多远。”

        二十三姨娘:“……”幸好我啥都没说。

        春槐手里捧着一茶壶糖水站在门口,弱弱地道:“姨娘你们是不是忘了……你俩可都是有夫之妇啊!”

        谢瑾禾懒洋洋伸展了一下手臂:“我知道啊。”

        二十三姨娘理直气壮:“我也知道。”

        真是夭寿的坏人!

        春槐恨恨地盯了二十三姨娘一眼,虽然她也盼着姨娘能找个靠山,亦或是换个靠得住的好男人,但也不能让她知道啊,人心隔肚皮,送到手上的把柄,谁知道安得什么心呢。

        二十三姨娘脸皮厚得很,她无视了侍女愤怒的眸光,又捻了块蜜饯吃得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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