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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瑾禾当天晚上就病了,这一场病突如其来又来势汹汹。
虽然那些管事并不稀得搭理她们,但基础的吃穿用是配齐了的,侯府也养了家用大夫,很利索地给她开了药,就是普通的发热,但不知怎地,好几贴药灌下去,都没什么效用。
春槐一边喂她喝药一边叨叨叨:“姨娘,我来你身边一年多,这还是第一次见你生病呢,莫非你就是传说中那种,三年不生病,一病病三年?”
谢瑾禾有气无力地吐槽她:“这什么鬼话。”
春槐还很委屈:“明明你上次就这么说的,我记得牢牢的!”
谢瑾禾:“……”
谢瑾禾:“不想跟你说话。”
“好嘛。”春槐委委屈屈地拈了一块蜜饯塞进她嘴里:“姨娘你甜甜嘴,我偷偷尝了一口你的药,它好苦的。”
谢瑾禾一脸神奇:“药你都敢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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