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危险了。”

        “没事儿,有水呢。”温于言安慰陈秀,然后就看到温于行把兔子穿起来烤上了。

        拿这群孩子没办法,她只能在旁边紧张的看着,倒是温于言一边帮忙添柴火一边说:“三弟这是跟哪儿学的?”

        温于行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冷着面说:“赵哥教的。”

        这就是难怪了。

        陈大娘的儿子,自从前几年就继承了他爹的衣钵,偶尔会上山打猎,猎到的好东西还会专门到镇子上去卖,要说哪家哪户最幸福,还要数老赵家了,只要想吃肉,天天都能有肉吃。

        “你还上山了?”陈秀说着紧张的不得了,凑过来拉着温于行翻看了一番才说:“你可别再上山了,那山上能有猎物就不安生,回头再出了事儿。”

        有些不自然的抽回手,他还不习惯和人过分的亲近,只是点点头没说话,就听陈秀在旁边念叨了一番。

        等到温安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已经熄灭的柴火堆还有桌子上的一桌子美食。

        比起来昨天,今儿倒是更像是一场搬家的庆祝了,看着中间烤的外焦里嫩的兔子,温安净手后选择了先下手,温家四个孩子,两个前腿给温妍和温婉,两个后腿给温于言和温于行,分配的非常合理,口腹之欲并不重的温安只是动了了几筷头,倒是陈秀都尽量先紧着孩子们吃。

        温于言顺手把自己的和温婉手里的换了一下,看着小人儿抱着一个大兔腿无从下手,小小的嘴儿在边上咬了一口,嘴边都是油,他忍不住笑起来,温婉仰着头看着他,他手里的兔腿已经吃了个干净,温婉干脆把自己的举起来说:“大哥吃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