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这样的吗?
陆俞洲打破了我对阳光的认识,我很确信他是一个阳光的人,我不是,然而他敢把拒绝说出口,我却只能把丧丧的情绪都藏在心里,然后脸上假装着开心地应下别人的所有请求。
辅导员老师似乎真拿他没辙了,他大概没有见过这么坚持的硬茬,无论怎么说都油盐不进,最后辅导员老师应该也是说累了,只是笑笑说了一句,“那行吧。”
明明不开心还在笑。
这笑比哭还难看。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他们不会在众人面前哭泣,他们的笑也不一定出自真心实意,但他们是“阳光开朗”的,因为他们不会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负面情绪。
这真的好难,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做到这一点。
陆俞洲很果断,辅导员一说完“那行吧”,他就礼貌向对方道了一句“好的,老师再见”,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只是走之前还没忘在我办公的桌子上敲了敲,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这一系列动作流畅又自然,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跑得可真快,最后只留我和强装开心的辅导员老师面面相觑,对方看着我的眼神里带着探究,他似乎在猜测我和陆俞洲是什么关系。
我只能佯装无事发生地低下头,这一低头刚好就看见了陆俞洲给我发来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