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搞那样?离我远点……你身上好臭,你不晓得啊?烦得很!”王越洋没好气的说。“不要喊我神医,担不起!……嗯……你可以喊我少爷,小爷我还没当过少爷嘞,哈哈”他捉弄着刘麻子笑道。

        “要得要得,少爷,小少爷……”刘麻子媚笑着喊道:“小少爷,您老人家累不累?我给您捶捶背?”

        “有事说事!搞这些名名堂做那样哦?……”王越洋端着架子,肉嘟嘟小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小少爷,您老人家要是不累,可不可以看看我们大哥和其他兄弟?”刘麻子媚笑着小心翼翼问道。

        王越洋走到担架旁,手摸了摸躺着这人的额头,烫得吓人,揭开被褥看见这人肚子上缠着布带,布带满是浸出的血,还黏糊糊的……。

        暗暗思量:“看他们大哥的模样,肯定是刀伤发炎了,没有消炎药,神仙也救不了他,这帮人到时候翻脸不认人,我哪里干得过他们?……也不能见死不救,要把话说清楚,必须的!”

        看看刘麻子一脸焦急的样子,再看看其他军汉期待的目光,王越洋对他们认真的说道:“救人可以,啊是我嘞本分!我可以出手,但是有几条要说清楚,第一,我不是神医,只能尽我的本事医治。第二,你们大哥伤的很重,如果,我是说如果没有救活,你们不能找我嘞麻烦!”

        “哎,要得要得,那就麻烦小神医……哦不是……麻烦小少爷出手,哈哈”,

        刘麻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刘麻子看得出王越洋不是一个任人摔摆的主,虽然人不大,却有主见。

        刚一见面看着这位端着木棍的架势,颇有一种虽千军万马吾亦往矣的姿态,让人感觉他不是个小孩,就连他这个经历过尸山血海的老兵也不禁要认真对待。

        其他军汉也流露出欣喜的表情,这时王越洋问道:“你们有针线没得?小刀有没得?酒精……哦……酒有没得?止血嘞药有没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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