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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随后眼睛一竖，瞳孔形变，看起来就像猫咪的眼睛。
“但是，‘知识’也只不过是一个人类的概念罢了。”
龙裔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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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艾伦抢先一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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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自然可不存在什么所谓的‘知识’。”
龙裔的脸上似笑非笑。
“所谓‘知识’其实也不过是人类对于客观世界的渺小表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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