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都说有这么一个人,听刘家屯的人说的和刘大成一模一样。”虎子从缸里舀了半瓢水,“咕嘟咕嘟”地灌下肚。用手在嘴边一抹,将瓢递给宋石头。

        “能查到就放心了。”陈子澈心中松了口气。一抬头,瞧见不远处,安康正握着根树枝喂羊吃树叶。他无奈地笑了笑,安康好像对什么都很有兴趣。

        自从赶着牛车的两个人回来后,这边人对他的态度又变了。比原来热络不少不说,似乎也不再看着他了。刘大成心中疑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事。

        害怕夜里被害,刘大成搂着大狗睡了一夜,还不敢睡踏实。

        第二日一早,喝了碗粥,刘大成便提出要回家。

        “大成哥这就走了?”孙五郎客气地挽留道,“歇歇再走呗?”

        “不了,不了。”刘大成捏了捏钱袋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孙五郎的脸色,生怕他开口阻拦,“都一夜没回去了。怕家里的婆娘担心。得早些回呢。”

        “那咱们就不留你了。”孙五郎摇着轮椅,将刘大成送走。

        刘大成起初走的不快,忐忑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孙五郎没在原地盯着他,稍稍安下心来。迅速地跑离这个地方。身后的大狗也跟着一起加快步子。

        跑了半个时辰,刘大成才敢停下来喘几口气。他朝身后张望,发觉没人跟着他。这才真正放下心。

        拍了拍脑门,刘大成念道,“我多想这些做什么。那边可是靠着北疆军营,能有什么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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