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安康肿起的眼睛,虎子掉了几颗金豆豆眼泪,“少爷,虎子再也不离开少爷了。虎子去帮少爷打架。”

        “虎子。”安康尽量睁大那只被打肿了的眼,“没事。少爷我好着呢。”

        陈子澈主动揽过为安康上药的活。他手下稍微使了使劲,安康疼得直叫唤,“哎哟,你轻点。疼着呢。”

        “刚刚不还是嘴硬地说不疼么?怎么现在又疼了?”陈子澈瞧见他肿着眼睛的样子,也是心疼的厉害。可这人不地道啊。

        安康打蛇随棍上,笑嘻嘻道,“子澈,你可终于和我说话了。”

        陈子澈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庞佑德第二天一到伙食营,就把这事告诉了郭师傅。郭师傅一听,更是气不过,“这包大宝就是故意的。徐家军又没养猪,要那烂菜叶做什么?他自己吃吗?”

        “长得一副人模人样,干得都是猪事。”

        郭师傅挥着菜刀“砰砰”地剁着肉,嘴上不停地骂骂咧咧。

        “不行啊”菜刀重重地剁进彩板里,郭师傅越想越生气,“他包大宝这是明显欺负到我头上了。这事我郭大富要是忍了,以后我怎么混?”

        一旁的庞佑德煽风点火道,“是啊。您还是包大宝的师父呢。可包大宝哪里把您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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