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华知道他被人堵了,此时见他无精打采的,便劝道,“要是他们都能交得起学费,能上学堂,也不会闹到你那。说白了就是想占些便宜。你不用管那么多,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道理我明白。可我心里头总过不去那道坎。我是做好事,可不是所有的事都是理所应当的。”
安仲华看着他,淡淡道,“但行善事,莫问前程。”
但行善事,莫问前程。安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考这句话。直到半夜才停下在床、上烙煎饼的行动,沉沉睡去。
新开的账房班还没专用的课本。安康头大地天天泡在陈轩店里,时不时地去请教老账房先生。
以前每天晚上吃了饭要在院子里走走消食,现在吃完饭安康就往桌边一坐,编写教材。
安仲华晚上溜达到他的院子里,瞧着屋里灯没灭。走进来发现他儿子正在奋笔疾书。安仲华颇为欣慰地想夸赞两句,结果看见安康放在桌边的稿纸,那一手有碍观瞻的字差点把他气个倒仰。重重哼了一声,安仲华转身就走。
虎子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安康茫然地抬起头,问一边的虎子,“刚刚是不是谁来了?我咋听到声了。”
陈轩的父母都是卫府里的家生子。陈轩父亲陈瑞现在是卫府外院的管事,他母亲祝氏是卫府的二等厨娘,负责日常的采买工作。
陈轩要成亲,陈瑞与祝氏告了半个月假,提前三天来了余阳。他们先去拜见卫氏,替卫府众人向卫氏问好。这才随着陈轩,去家里认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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