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卫老太太听了很高兴,又低下头仔细地打量怀里的孙子。片刻后,对着卫闵的方向道,“把桃核抱走吧,我眼睛不好使用,一会儿看不注意再摔了。”
“我外祖一家人个个都好相与。”此时已入深秋,夜里寒凉,安康每天都在要泡一回脚。
虎子在一边候着,听了安康的话,他笑吟吟开口道,“都说当官的有官架子。一看咱们老爷,二看咱们舅老爷,两人都平易近人,一点架子没有。往年来舅老爷家,就连我们这些下人得到的荷包都是鼓囊囊的。过年没有不愿意来舅老爷家的。”
“现在你还差那点红包?每个月额外给你一两银子,少爷我都没你私房钱多。”安康的钱大多又投进杂志印刷里,每个月的零用钱都是家里给的份例。除了给他奶奶的那一次,他还没从杂志处拿过钱。
虎子谄媚地笑道,“那不都是托少爷的福嘛。”
“明天上街你请我吃糖人。”
“好。”虎子一口应了,他虎子可不是小气人。
隔日清晨,给外祖父外祖母请了安,又陪着说了话。安康便坐不住了。他在凳子上左右乱动,眼睛时不时地瞟向门外。
卫氏瞧出儿子的心早就野在外面了,也不为难他,转头和姜氏吐槽道,“你看这小子,哪里是个坐得住的。还不如十岁的然儿。”
一旁的卫然端坐在凳子上,听了姑母的话,转过头去打量他的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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