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澈犹豫道,“真要这么干?”
“就这么干。”安康十分肯定。
在其余三个一言难尽的时候,安康已经把袍子下摆扎进裤腰,分配工作,“小蚯蚓,虎子,你两找木匠做小车。子澈,你去找些纸笔来。”邱源和虎子一脸怀疑地走出院子。邱源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虎子,“安康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总感觉他的脑壳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虎子也是一言难尽,但是少爷是自家的少爷,在外他要维护好少爷的形象,“上次磕着脑袋了。”说完,虎子也觉得不对,忙补充道,“大夫说,是受了点刺激。”好像还是不对。
安康瞥见架子上挂着一根嫩黄瓜,随手摘了,拿手搓搓,嘎吱咬了一口,“你家黄瓜还挺嫩。”没形没象地啃着黄瓜,安康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同窗住在下洼村,“赵秦呢”
“这个时节应该是在家帮着收麦子吧。”陈子澈翻了翻院子里晒着的菊花。这菊花是去年摘了晒好泡水喝的。农家很少花钱买茶叶。要么去采些野茶,要么就摘些花朵晒干了泡水喝。
咬着黄瓜,安康楞了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苦着脸道,“那小蚯蚓……”
陈子澈也不知道说什么,低头瞧见自家母鸡带着三只黄嫩嫩的小鸡优哉游哉地在院子里踱步。
安康一拍脑袋,快速吃完黄瓜,拉着陈子澈道,“我去帮着干活,等干完活再找小蚯蚓和我一起玩。我还没收割过麦子呢。”
“哎。”陈子澈锁上大门,带着安康去了王木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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