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块打一圈麻将?”清秋又惊又奇,“真有这样的事吗?”
“的确如此。那些玩得大的,五百块一个底呢,寻常的也有一二百的。所以一个晚上,输掉一两千都是寻常事。”雁回说。
这可不是她瞎说的,原著就是这么写的。
清秋知道有钱人一定是自己想不到的有钱,却也没想到他们花起钱来会是这样子,不由叹道,“这样花法,只怕有多少家业也不够。”
雁回摇头,“这已经算是很克制的花法了。”
清秋这下真来了兴致,暂时将自己的事情搁在一边,好奇地问,“那不克制的花法,又是什么样子?”
毕竟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对这种事情当然会感兴趣。可惜她平时因为自身囊中羞涩,从不与那些出身富贵的同学来往,也没有地方能听这种闲话。如今听雁回说起,自然要问个清楚。
“那就多了。”雁回说,“第一费钱的应该是宴客了。在那些大饭店里请一次客,少说也要几千块钱起。这种通常都是几个朋友轮流做东,你请别人,别人也请你,这饭店的档次和布置、宴席上的菜色、以及到场的宾客,都是可以攀比的地方,别人有了,你也得有,别人没有的,你得设法弄了来。如此,多少钱能够?”
清秋惊叹道,“古书上说的石崇和王恺斗富,大抵就是如此了。”
“东西虽然不一样,道理是一样的。”雁回道。
“这是第一样,还有别的吗?”清秋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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