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带着一丝鼻音的声音含混不清地贴着他薄红的耳根说话?的时候,刑风鸣的呼吸都错乱了几分。

        片刻后,刑风鸣慢慢道:“没多久。”

        楚宵闻言也松开了紧缠着对方的手,不过楚宵还是没有立刻起床的打算,他躺在还十分温暖的被窝里,翻了一个身,看着刑风鸣坐了起来。

        一晚上过去,刑风鸣的睡衣已经?皱皱巴巴的,像是被什么蹂.躏过一样。

        楚宵忍不住勾起几分笑意,他伸出手准备拉拉刑风鸣的衣角。

        然而还没有碰到?,刑风鸣的反应有点大,似乎立刻往后靠了一下。

        楚宵的手只好停留在半空中,笑吟吟地解释道:“你的扣子松开了。”

        刑风鸣木着脸感受着刚才?快要跳出心口的声音,沉默着点点头。

        又磨蹭了一会儿,楚宵和?刑风鸣才?穿戴完毕,从卧室里走出来。

        这时时间已经?临近十点,算是很迟了,但巩会宁一点都没有询问的意思,他只是匆匆说了一句“早饭在锅里”,悄悄看了两人几眼就进了卧室。

        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楚宵也没有理会,他吃完饭还要继续去研究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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