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宵一只手飞快捂住了他的鼻尖,郁闷又无奈地说道:“侯爷,你是?小狗吗?”
小狗?
陆远铭第一次听到有人用狗来比喻自己,即使这?是?一个玩笑,也有损他的身份。
不过陆远铭丝毫没有生?气?,反而在那只温软的手心抵住自己鼻尖的时候,陆远铭情不自禁地生?出了一种愉悦之情。
这?就是?书中有言的闺房之乐吗?
见陆远铭不再说话,楚宵也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话语在封建礼教下显得不合规矩,就在楚宵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陆远铭突然笑了:“爷就是?小狗,偏要闻,怎么着??”
楚宵出门的时候,总觉得手心还残留着?一股热意?。
刚才?和陆远铭闹了一阵子,导致楚宵出来的时间比平常晚了许多。
等楚宵到店,发现路上行人虽多,但新开张的胭脂铺里?,却没多少人。
这?几日,楚宵已经陆陆续续在京城开了米铺、绣纺,原以为胭脂铺是?最受欢迎的那个,谁知道并不然。
米铺倒是?不拘什么,毕竟是?必需品,只要卖的米是?今年的新米,店家不缺斤少两,自然有主顾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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