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自己的所作所为,陆远铭忽然万分心虚和惭愧起来,他?松开了桎梏楚宵的臂膀,清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热意,声?音软了下去:“原来是和大哥,对?了,我想起你嫁入府中这么久了,也没有回过楚家看看,若是不方?便,让家人来小住也无妨。”
原以为楚宵听到这话会高兴,谁知道这话一出,楚宵的语气带着几分怪异道:“不用?你管。”
其实自己叫大哥也只是权宜之计,但听到陆远铭叫大哥,楚宵心头却有些不对?味起来。
而且楚宵这才发现,难怪陆远铭之前?那么败家,居然还容许别人过来小住,这是做慈善吗?
楚宵说完之后,便自己从陆远铭怀中脱身。
刚走没几步,楚宵还是回过了头,看着陆远铭磕磕绊绊地?迈着门槛的样子,楚宵心头无奈地?叹息了一下。
其实说到底,这也不怪陆远铭,毕竟谁能想得到他?并非是真正?的楚家庶子呢?用?这件事?和他?置气,实在是犯不着。
而且自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幼稚起来了?
楚宵走过来牵住陆远铭的手,解释道:“侯爷不用?管那些人,我和他?们并不亲近,以后我自会打发他?们。”
陆远铭不再说话,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楚宵的轮廓,在他?的视线里,对?方?唯有的只是模糊不清的光影罢了,可即使如此,陆远铭仍然百看不厌,自始至终未曾移开过目光。
李子秋这一行人从京城出发,来到西北的翼城,也是这次查案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