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陆远铭为他点灯守候,楚宵又怎么能不动容......
陆远铭在院中站了有多时了。
今天楚宵比昨日回来?的还要晚,他数着更漏,一声多过一声,可耳边还是没有出现那带着笑的声音。
这?段日子里,陆远铭不是不知道楚宵很忙,他每天早出晚归,不再像以?前那么黏着他,就连触碰也只是轻轻摸摸他的眼帘,唯有晚上牵手的习惯还保留着。
陆远铭不知道为什么楚宵会变得这?么快,之前,他分明不是如此......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陆远铭知道楚宵最近在忙商业上的东西,他之前说过他想要做一番事业出来?,可如果早知道变成如今这?场局面,陆远铭想,他一定......会让他好好求求自己,这?才答应。
他到底舍不得拒绝。
可眼前的黑暗那么浓,那么深,陆远铭站在寂寂长夜里,耳边听不到任何的响动,时间如同一把割喉的弯刀,将他与?世隔绝,唯有密不透风的暗夜如同潮水般涌来?,把他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坠。
在这?样阴冷的风中,他脑海里开始闪现出片段式的过去,那些?金戈铁马,百战穿甲的沸腾热血随着尸山血海,零碎残躯渐渐冷却,剩下的是风干在回忆中的往事,可一旦和现实接触,只落得个消减寂灭,遍体伤残。
陆远铭想起昨日拿到的那封密报,心口仿佛泣沥着鲜血,猛然勾起断肠般的痛楚,此等永恨,刻骨铭心,如同青丝间的一根白发?,刺目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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