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被陆远铭叫了自己的名字,司马冲还是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等?他反应过来,陆远铭如今只是一个不能起身?的瞎子已经迟了,刚才的气势全无,再闹下?去,只会?平白添了笑话。

        司马冲只好忍住心头的憋屈坐下?,若是在平常人面前他早就发作了,可今日毕竟周围都是人看着。

        当然司马冲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着陆远铭,其实仍有些惧意在里头,当年陆远铭是怎么整治他的,他还记忆犹新。

        这边既然无人打扰,李子秋便继续问了下?去。

        之后?的场景,几乎在陆远铭口中再现。

        当那些过去在他口中一点一点地被还原的时候,即使是刚才愤愤不平的司马冲也陷入了无言的沉默之中。

        那片由?万千儿郎堆成的尸山血海,闻者惊心,见者触目,听者亦觉悚然。

        整个偌大的室内,忽然寂静无比,无人敢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也放轻了许多,只怕惊扰陆远铭那含着一丝积愤和哀戚的讲述声。

        这是何等?可怕的事情。

        被世人称为“功高无二,略不世出”,百战百胜的大元帅陆通竟然是这么死的,这哪里是什么误入埋伏,分明是其余几人无视军令,未曾出击,陆通父子到?最后?都没有等?到?援军。

        如果这么一段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的故事是真的,那这绝不是普通的军情,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政治倾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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