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易老板十分不要脸地抓着她的手圈住自己的腰,还提醒她抱紧了。

        木棠含着泪摸上人家腹肌,痛并快乐着。

        一路风驰电掣,木棠头发都被吹打结了,她还没有头盔,只能缩在他肩膀后面把易老板当挡风玻璃,她满脑子都是引擎声和呼啸的风声,那种一不小心就会被甩下车的恐惧缠绕着她,仿佛回到了被易辞塞进衣领的那天,她只能死死抱着易辞的腰,就这么紧张的时候,她竟然还在想——

        他的腰挺细的,手感真好。

        呜呜呜,她可能没救了。

        从非调组到A大,打车半小时,易辞开车,直接将路程缩短一半,十五分钟后,两人停在A大图书馆旁边,易辞等她慢吞吞地下了车,他才下来。

        他看了看时间,“上午最后一节课还没下,现在过去还逮得到人,微信通过一下,我把嫌疑人信息发给你。”

        木棠脑子还是懵的,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但手却已经迅速从包里摸出了手机,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她正在看他发过来的消息。

        易辞已经效率极高地开始行动了。

        这个停车场是离农院最近的一个,走两步路就是教学楼,易辞迈着大长腿往那边走,木棠只能跟上,边走边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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