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他们,之前选中的是一位年纪稍长的警察,后来那人家里来市局闹,不愿意孩子来非调组吃苦,于是才选了孙楼。”

        来非调组做实习生是件苦差事,除了那些热血冲动的小年轻没人想过来,今年市局招的实习生不多,都分给别人了,但陈局估计是铁了心要塞一个人类进来,权衡之下,选中了这个倒霉孩子。

        易辞却只是挑了挑眉,提醒他们:“别掉以轻心,每年送过来的都不是什么善茬。”

        徐飘和宋照脸色难得一致的认真,点了点头。

        “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易辞说,“徐飘你要是身体不舒服以后可以不用加班,本来也没你什么事。”

        “好的,我知道了。”

        宋照却睁大了眼睛看向她,“你病了?怎么不跟我说?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表哥家是开医院的诶,你怎么跑了,我送你啊。”

        易辞看着他就头疼。

        非调组恢复了原来的安静,他拿好手机的车钥匙,关了灯锁上门离开。

        骑车的时候,想起了煤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