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0。

        易辞准时醒来,在闹钟响了几下后艰难地放弃了自己的右手,伸出左手够到床头柜的闹钟,摁了下去。

        这一下几乎没让他胳膊抽筋。

        明明一晚上什么都没做,却像是被车碾过一样,连骨头都是僵的。

        易辞慢吞吞坐起来,看着依旧抱着自己右手不肯放的煤球,它的小脑袋亲昵的贴着他的手心,四个爪子并用圈着他,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它睡得正香,闭着眼睛,嘴巴微张,粉嫩的小舌还留在外边忘了收回去,睡得四仰八叉的,没什么形象。

        原本干净的床单上蹭上不少猫毛,易辞也不在意,伸手摸了摸煤球的下巴,看它像是被吵醒一样,不耐烦地用爪子挠了他胳膊一下,几乎是挠痒的力度,什么痕迹都没留下,易辞莫名心里酥了一下,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拍了张照片。

        然后半是炫耀半是抱怨地给易夕发了过去。

        ——你的猫怎么这么粘人?

        这个点孕妈妈易夕夕还在睡觉,没理他。

        易辞用手指小心拨开煤球的爪子,抽出自己已经麻到没有知觉的手,慢慢缓了缓,才掀开被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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