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是恭维。
易辞气得磨了磨虎牙,捏着它后颈皮把猫提了起来。
“渴了?”他问。
木棠顶着他杀人一样的目光,伸出舌头餍足地舔了舔嘴角的水滴。
易辞知道,这是渴了的意思。
他拿了个杯子,打算去接水,看了眼倒了的饮水机,又看了眼一边的徐飘,徐飘立马会意,开始打扫现场。
易辞去会客室倒了杯水,然后就这么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拎着猫回来,把水杯放和猫放到桌子上。
木棠终于喝到水。
同时她也更加确信:易辞只是纸老虎。
木棠仗着自己是只经验丰富的小猫咪,在破坏办公室、推下红牛、踢翻饮水机一系列恶□□件之后,开始执行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政策,喝完了水,身心舒畅后,就慢悠悠走到沉着脸的男人面前,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易辞嫌弃地把手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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