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野人似的,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忙什么。”易夕说着已经进了屋,怀里抱着的猫似乎是被吵醒了,探出毛茸茸的脑袋四处看,易夕连忙安抚小猫咪。
看清来人,易辞生锈的脑袋终于运转起来,他抓了把头发,朝两人打招呼。
“姐,姐夫。”
语气十分客气。
易夕也没理他,抱着猫巡视屋子,一边晃悠一边嫌弃道:“你平时都不开窗?屋里这么大味,沙发上脏衣服收一收,没请阿姨吗?”
“这地上怎么有灰?诶,你厨房这么干净,平时不做饭?”
“卧室跟个狗窝似的,被子能不能叠一下?”
易辞“嗤”了声,下巴朝一边正在开行李箱的周槐林抬了抬,“这些活儿她平时在家干吗?”
周槐林笑着摇摇头,继续干自己的活。
易辞只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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