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木遥耐心极好地捏了捏眉心。
半分钟后,电话被接通。
“把电话给易辞。”她说。
她吃饱喝足,易辞饿了一天,在狭窄的休息室把她圈在门口那么点小地方,势要找回自己的食欲。
冲动过后,羞耻心重新找上门,木棠背靠着冰凉的门,肩上是某人毛茸茸的脑袋。
已经有三个人过来敲门了。
每次咚咚咚声一响,她的理智就回归几分,现在已经差不多正常了。
但是易辞好像跟她完全不一样,某人心理变态,外边的人越敲,他倒是越兴奋。
什么人呐。
她试探着推他的肩,“你不是还要出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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