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半天才发现,爪子下的沙发好像有点不对劲。

        手感不太对。

        她低头一看,哦,原来换沙发了。

        这次是真皮的,摸上去凉凉的,适合夏天。

        她试着用爪子挠了一下,沙发上立马就留下极明显的一道痕迹,木棠来了兴致,开始在沙发上画地图,脑子里还想着今天写的行动报告。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想了半天,爪子下那块地方都已经被她挠花了,她才终于想了起来。

        他们三队这几天的案子,没有一个提到过抑制剂。

        木棠莫名后背一凉。

        不会吧,她以为既然非调组已经查到这个地步,半妖司怎么也该收到风声了,结果她放假一周回去半妖司竟然还被蒙在鼓里啥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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