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天花板’这个说法,是我们猎人这边最先传出来的,据说是因为五条悟打败了尼特罗会长,所以……当然,并没有人明确说过见证了这场战斗,不过我觉得应该也不会随便的空穴来风吧。”云谷推了推眼镜,“或许是我多想吧,明明会长目前的身体还很好,但是总有种会长已经想找接替人的感觉一样。”

        我无言,我并不熟悉那位尼特罗会长,他是只存在于传说的人,我除了今天之外,有且仅在拿猎人证的时候才见过他。或许是因为忙着激动吧,我分明对尼特罗会长一点记忆都没有,因此更加对他是不是最强,又是不是真的被五条悟打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一定要说的话,甚至还有些高兴,因为我暂时打不过五条悟,而如果尼特罗会长真的输给五条悟的话,那么战胜五条悟就更能使人燃起战意了。

        只是我知道,云谷和尼特罗会长是一脉相承的武术传承,因而他对尼特罗会长有些特别的担忧和关心,也很能理解。

        我安慰性地拍了拍云谷的肩膀,顺便帮他把塞到里面的领子翻了出来,理了理他的衣服,笑道,“你还是一样的不修边幅啊,师父。”

        “……”云谷看了我一眼,显然对我的触碰显得有些别扭,但是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显得情绪很低的样子。

        我说:“师父你看,多奇怪啊,分明没有起风,却突然一下这么冷,你要多穿点啊。”

        云谷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努力地想让他想些其他事情:“师父,要不然你给我讲讲咒术师和猎人合作的事情?我还挺好奇的?”

        “你刚刚不是还不感兴趣的样子吗?”

        “之前是之前,但是如果是师父说的,自然是有趣的啊。”我一手拽着云谷,另一只手招了招,让懂事地退到旁边的智喜也过来。

        “智喜,来听你师父讲故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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