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坐在这个低调却难掩奢华本质的办公室里放空自我,五条悟面对着我大大咧咧地躺在前面的老板椅上,腿翘在桌上,一副大爷的模样。
我面前是五条大爷尊贵的鞋底,我正思索着我抓住他细脚伶仃的脚腕一把把他甩晕,从他身上抢走合同,然后我从他身后的窗口破窗而套的可能性。
又正好负责人说是有点事情耽搁了,等会会找个代表来和我见面,也就是此刻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由于前一份工作的经验,我只看一眼就知道这间办公室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只要我能撂倒对面这个人,还是很有机会恢复自由身的。
嗯,只要我能一招ko他。
算了,我还是睡觉吧,梦里啥都有。
“阿橙,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一切的源头、某白毛狗男人正在看着我,表情十分荡漾,非常像揍敌客家的三毛看到骨头时候的表情,并硬生生把我愤怒夹杂不满充满暴力因子的表情解读成娇羞混合着爱意的欲迎还羞。
欲迎个鬼!
娇羞个鬼!
“真是拿你没办法。”长手长脚高个子的男人站了起来,显得很无奈的样子,我表情麻木地看着他张开双臂,身体摇晃,朝我走过来,动作幅度之大,像是个追逐永恒疾风的……大风车。
我眼睁睁看着他的手臂由远及近,眼前有一片快速闪过的黑影,像是一个要拥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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