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沉下脸来,暗含警告地道:“张大河,我救了你!”

        “不,你害了我。”被唤作张大河的伤疤修士痛苦咬牙道。

        修士一辈子只能进行一次夺舍,若非山穷水尽,他只能拖着这个躯体活下去。而这一切,都要怪丁秋。若非是他鼓动大家去往不安全的地方搜集人骨,若是当初好好听从褚泽明与越莲的劝诫,自己现在何至变成这幅鬼模样。

        此言一出,候审堂一片哗然。

        丁秋不想再让他说话,不停地怒骂吃里扒外王八羔子之类的话,颜掌门听得心烦,直接一挥手把人给打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有序很多,几个人依次说了那天的具体情况,面上皆是又羞赧又愧疚。被问到为何当初回来的时候不直接说出真相,其中一人尴尬地答:“阵法已经被毁,大家都觉得褚泽明与越莲不会回来,既然如此,不必为了两个将死之人得罪丁秋……”

        丁秋有后台,至于是谁,不言而喻。

        气氛一下子有些凝滞。

        原本气势汹汹的元山此时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隔空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昏迷的丁秋脸上。

        五个血手印清晰可见。

        “把丁秋关起来!”而后目光看向褚泽明,冷冷道:“沧州城不欢迎身体里流着死敌血液的人,哪怕你二人并没做那些事情,也请离开此地!”说罢,冷漠起身,一甩袖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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