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鱼原本还当戏看着,反正无论如何,一只鸡也不可能伤到现在有武功在身的傅清许,可大红对傅清许的态度太“凶”了些,难道它能察觉到什么?

        “再横就炖了你。”苏沉鱼弯腰,在大红的鸡冠上弹了弹,凶相毕露的大公鸡老实了,被它翅膀糊了满脸的老佛爷这才松嘴放开它。

        大公鸡得了自由,两只翅膀老老实实地拢在一起,虽然它没再向傅清许发动攻击,但它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傅清许。

        “傅老师,不好意思啊,这只鸡……脑子不正常,不用理会它。”苏沉鱼放老佛爷门,无情地将大公鸡关在房间里。

        傅清许摇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和一只鸡计较。

        两人一狗出门,早晨的冷空气袭来,冻得人精神一震,老佛爷撒欢地就想跑,苏沉鱼手中拉着牵引绳,哪里跑得过它,但她没有出声喝它——只要她出声喝了,老佛爷就会老实下来。

        “给我吧。”傅清许主动开口。

        苏沉鱼毫不犹豫地将牵引绳给他。

        绳子到了傅清许手中,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牵引绳跟着一抖,仿佛有看不见的力气顺过去,老佛爷嗷呜一声,乖乖地放慢速度,四肢小媳妇儿似地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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