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鱼略微一想,道:“阮知之这个人,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内心很细腻,人人都说她性格好好相处,不记仇,或者不记死仇,但她不记仇只不过是对她那些人不在意而已,只有在意的人才会让她上心。陆方寒在她最喜欢他的时候,不告而别,她下定决心忘掉他,然而她对陆方寒的在意,已经刻在灵魂里,越是拼命想要忘掉,却是记得最深,她嘴上不说,乐观豁达,只有她自己知道,陆方寒这个人,成了她的执念。”

        “所以他们七年后的重逢,她对陆方寒的每一次‘惩罚’,也是试探,试探陆方寒有没有心里有没有她……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陆方寒的爱有多深。”

        在苏沉鱼说这番话时,陈导和罗编抬起了头。

        等苏沉鱼说完,罗编笑呵呵道:“你对阮知之的了解很深呀。”

        苏沉鱼谦虚道:“应该的。”

        罗编欲言又止,最后看向陈导,示意他来,陈导放下手中的笔——说来,苏沉鱼还挺好奇他们在纸上写的什么,难道是在给她打分?

        她对自己的演技相当自信,本宫的演技,可是连狗皇帝都骗过。

        然而陈导张了张嘴,却是说:“回去吧,腰上扭到的地方记得擦药酒。”

        【喇叭,他这反应什么意思?本宫演得不好?】

        喇叭快速回答:【怎么可能!娘娘演得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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