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底下的大弟子,凌云子的脸色宛如二月寒霜,冷得冻人:“修道最重修心,你道心不稳,对同门师弟妄动嗔念与妒念,是想日后入魔?对同门拔剑相向,你还记得自己大师兄的身份么?”

        褚泽明:“……”

        懂了。

        这几日流言蜚语颇多,越莲在竹林里差点被自己一剑捅死的事全宗门都知道了。

        好不容易看上眼的宝贝徒弟被欺负,凌云子专门敲打自己来了。

        凌云子冷冷道:“以后不许对他出手,莲儿心性单纯,初入仙门,你身为大师兄,本应对他多担待多照顾一些。这次地事便算了,若是再听闻你刻意针对于他,或是对他拔剑相向,为师便重重罚你。”

        完便,凌云子挥了挥衣袖,让褚泽明退下。

        他不是为了听褚泽明替自己解释,只是想要警告一番这个为人倨傲的大弟子,不许对越莲动手。

        泽明感觉有些糟心,但还是应了声是。

        离开偏殿,褚泽明打算回藏书阁继续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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