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芯一愣。

        这人笑起来,还……还挺好看的。

        “当然肿了。”说着颜芯撩起自己的半截衣袖,伸出手给褚泽明看,下一秒剑鞘冷冰冰的触感就落到颜芯的手上,重重地打了一下。

        “哎呀,好疼!”颜芯猛地收回手,盯着越发红肿的手,眼泪都疼得快要掉下来了。

        褚泽明收起琉光剑,笑道:“好了,不用赔了,你们走吧。”

        “谢谢公子!”几名随从见状忙架起自家小姐跑路。

        这点皮肉伤待会上点药就好,若是再这么扯皮下去,他们很怕真的没法善了。

        骂骂咧咧的颜芯被几名随从架走,周围看戏的别宗门这才散了,小宗门而已,吃亏也就吃亏了。

        褚泽明蹲下身子,再度将地上凌乱的瓶子摆正,看着已经被打碎的膏药,心里一阵肉疼,对归元派这种庞

        然大物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些可都是他们来的时候秦长老精挑细选刻意找出来的东西。

        “师兄,你在干什么,刚才怎么一群人围在这?”从不修行,赏花赏月的越莲回来了,一回来就看见玄衫青年蹲在地上,一脸悲痛地盯着碎裂的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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