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有钱的人越是惜命,此刻会场里乱成一片,无数的人挤在会场各个出口,大力地捶门,但宋励宇像疯了一样阻止那些人。

        “撞什么撞,想害死大家啊!”宋励宇不知道丁香动了哪些手脚,万一这群人发疯碰到什么东西,到时候真的一起死翘翘了。

        程熊蔺冷眼看着他们乱成一团,在外面冷心冷清的贵妇小姐们在这里终于脆弱得像被摧残过的小黄花一样,她身边的保镖们人心也涣散了,想动手去撞开门逃生。

        程熊蔺让他们各自散开,看宋励宇那模样,这里的炸|药只多不少,保护她干嘛。

        只是死前又要愧疚一番,着实不爽,但好在死了一了百了,什么事也没有。

        常鸢终于赶到了追悼会场外,从大门到会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心里着急,根本没法慢慢走过去,索性直接跑了起来,路过殡仪园的铁门,那里面黑色的墓碑整齐地坐落在绿油油的草丛里,没有一点儿可怖。

        “常助理!”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叫住她。

        常鸢不得不停下步子,朝声音来处看去,崔崖木站在那里朝她招手。

        常鸢皱着眉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没听程熊蔺的来接我?

        后面那个问题她没问,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崔崖木脸色苍白,额前的头发散落地耷拉下来,有几分颓唐,他从身上掏出了钥匙,郑重地说:“宋励宇在会场做了手脚,我花了些功夫才找到了钥匙,现在他们都被关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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