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就看到程熊蔺幸灾乐祸的表情,宋珲脸都黑了,手足无措地应对着丁香,嘴上习惯性地找常鸢求助:“小鸢,快把她给我拉开。”
常鸢刚要应声上前,程熊蔺却紧紧挽住常鸢的胳膊,不准她动一步,还朝她威胁满满地眨眼睛,分明恐吓着:你!不准过去!
这边是宋珲的求救,那边是程熊蔺的警告,常鸢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聊表正义地出声维护:“丁小姐,请您自重。”
听到有人进来,丁香就已经收敛了很多,回头一瞥却发现来人是自己的两个情敌,眼神瞬间写满了戒备:“你们俩来干什么?”尤其是瞪了程熊蔺一眼,“虽然很多消息都撤下了,但毕竟知道的人不少,程熊蔺你还不回家避难?出来招摇就不怕被戳脊梁骨吗?”
一句话说出来,常鸢和程熊蔺的面色齐齐染黑,什么仇什么怨,情商是负的丁香真的好找打。
宋珲见常鸢不帮忙,为自己默哀三秒钟,趁着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功夫,一个侧转身从丁香身前逃脱,忙不迭站远了几步,慢条斯理地自己给自己整理了衣服。
宋珲对女人一向没办法。他的妈妈活着就跟菟丝花一样,所以他总下意识地觉得所有女人都是玻璃做的,惹不得碰不得,还得好好回护着,那些瞎扯发他绯闻通告的女明星,他一个都没追究过。
这也是宋珲喜欢常鸢的原因。
在玻璃一样的女人堆里,独立坚韧的常鸢实在是独树一帜。
可惜了,这个独树一帜的常鸢如今把自己的旗帜插到了别家的山头,也不帮他解决这些饿虎扑食一样的可怕女人了。
想到这里,宋珲看向程熊蔺的眼神复杂了许多,抢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跟他抢女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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