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鸢戴着面具站在客厅中间,奇怪地看着程熊蔺发愣的表情,伸出手囫囵地把面具扯下,低垂着头,单手揉着面具走到程熊蔺面前,小声埋怨:“我都说不要戴了吧,真的不好看。”

        旋即又指着自己的脸,诚恳地邀请,“你看这张脸,虽然不及你的美,但还是能入眼的。你喜不喜欢?”

        程熊蔺回过神来,顺着她的邀请,认真地去打量常鸢的脸。

        真实的样貌跟戴了面具的样子有很大的不同,但五官基本都能推敲出来,大概是唇形和眼型被拉长拉薄的原因,戴了面具后的常鸢显得更冷峻一些。

        中二时期的自己大概还挺痴迷这种冷峻的。

        常鸢见程熊蔺看得专注,不好意思地撇了一下头,转移话题:“蔺,那你准备怎么办?我们不能让别人这么陷害你。”

        程熊蔺附和地点了点头,决定还是把旧怨放到一边,她拿过常鸢手里已经被撑开的面具,若有所思地看着视频里的女人,纤纤玉手,搅风弄雨。

        “要不我给你在手臂弄一个胎记?”常鸢指着屏幕里毫无瑕疵的那双手臂。

        “太欲盖弥彰了。”程熊蔺摇了摇头,“这种女明星们惯用的招数,围观的人早就心知肚明了。我要是这么做,不就等同于我心虚到只能在这种小动作上遮人耳目吗?”

        常鸢沉默,事实的确是这样的。

        这种说身上有什么疤印的套路太常见,恐怕早就没人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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