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成浚泡了一壶花茶,把叭儿狗赶到院子里,往躺椅上一溜,顺手打开之前放在茶桌上的书,整个人瘫成了猫饼。
书是某人指定要他看的,蒋氏中府的思想政治纲领,何成浚向来不怵于看这些枯燥的东西,但一连看了几个月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何成浚把书放在茶桌上,感觉到脚下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乱窜,就伸出脚想去勾一勾那只雪白的叭儿狗,谁知竟被那只狗一口咬住了鞋子,何成浚甩了几下竟没甩开,这狗是下了死口的。
何成浚顿时有些恼了,这狗与他向来不睦,白吃了他一年的肉,竟也喂不熟,白眼狗是也。
何成浚从躺椅上坐起身,狠狠瞪了那只狗一眼,抬脚就想踹上一踹。
那狗甚为机灵,更与何成浚斗争的久了,他一抬眼就知道他想干啥,一见何成浚抬腿,迅速放开鞋子窜进了花花草草里。
何成浚一脚踹空,更恼了。
何成浚正想着与那狗不共戴天,家里的院门却被敲响了。
何成浚愣住了,自他来到重庆,住在这所院子里之后,已经许久都没有人敲过他的院门了。
会是谁呢?何成浚思索着起身去开门。
穿过青砖铺就的狭小院子,打开许久未曾上油的大门,转轴干涩的吱呀声后,开启的大门外出现了一张何成浚做梦都未曾想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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