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宜昌郊区一栋独立别墅里传来,隆隆的烟尘四处飘散,在远处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但在别墅所在的这条道路上,却依然寂静,鸦雀无声,只在道路入口处立着一块冷清的牌子,孤零零的一行字在烟尘的衬托下也带出了几分萧杀之气。
军统办事,禁止进入。
梅里莎感觉被抛上半空,随后开始掉落。
碎石、泥土和瓦砾像子弹一样在身前身后如骤雨般降落,泥沙扬进眼睛里,完全看不见东西,下落的感觉在失去视距之后更加令人心惊胆战。
从高空落下,更让人有种想尿的感觉,加上途中不断撞击在石头的障碍上,那种操蛋的感觉真是生不如死,当落在实地上之后,梅里莎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她直接落在了浅水里,脑袋晕乎乎的,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脑震荡了,一路撞着石头掉下来,全身上下无处不疼,干脆就在浅水里趴了一会儿,良久才被酸疼的眼睛催促着,挺尸般的爬起来,就着浅水清洗了被泥沙迷了的眼睛,小半天后才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而眼前还是一片漆黑。
耳边是水流不断潺潺而过的声音,还带着水滴滴落的空荡回响。
梅里莎摸索着爬上岸,岸边完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摸着湿漉漉的,上了岸之后,又适应了一会儿,才算在黑暗中看见了一星半点的物体轮廓。
这是一处溶洞,嶙峋怪石张牙舞爪的盘踞在四周,一人高的石笋和钟乳石或是倒挂或是触立,更多已经连接成了石柱,叠叠的石幔垂挂在层层云盆之上,蔟簇石花从各种角落里延伸出来,脚下的地下河沿着石沟曲曲折折,消失在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我们刚才不是在和裙带花对峙吗?梅里莎茫然抬起头,沈沐芳去哪里了?
梅里莎摸索着爬起来,打算去四周看看,刚刚直起身子,抬手就摸到了一片尚且温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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