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莎恍然认出了女人,抱歉的说:“我先生家里联系了国外的工厂,已经定下了一批新机器了,所以很抱歉,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机器了。”
女人很惊讶,带着些气愤的嚷嚷道:“我好心帮你留着机器,可你买了新的都不给我打个招呼!”
梅里莎只能抱歉的陪着笑道:“不好意思了,夫人,这是我的不对,但我也是突然得到消息的,实在对不住了。”
“我不管!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女人气愤的说。
“说法?”梅里莎倒是有些好笑了,“您说说看,要个什么说法?”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是相信你,与我老公等着你买那机器,中间多少人问价我都没答应,你现在放我鸽子,你不说个清楚明白你不能走!”女人大声喊道。
“得了吧,夫人,你前些日子还说没人买你的机器呢,就这两天时间,你能买到天上去啊!”梅里莎翻了个白眼,拿着书越过女人结账去了。
当她路过女人身边的时候,一缕略微发臭的刺鼻气味透过浓烈的香水味,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附着在了梅里莎的鼻腔内。
梅里莎略微一恍惚,脚下一个踉跄,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
残存的意识里,眼角最后的余光看见的是旁边女人那如同花朵一般摇曳生姿的模样。
梅里莎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极为拥挤狭小,人捆得结结实实的,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堵上了,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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